【疫情●東歐守住】不像西歐大爆發 專家數三大原因︰卡介苗、反移民、戴口罩

更新時間 (HKT): 2020.04.13 11:59

武漢肺炎疫情蔓延全球,英國、法國、德國及意大利等西歐國家疫情嚴峻,相比之下,東歐國家的確診病例、死亡人數相對較西歐輕微。部份專家認為,東歐國家能夠「相對有效」對抗疫情,可能與多國強制民眾注射卡介苗有關,現時針對卡介苗是否可以對抗武漢肺炎的研究已在澳洲、荷蘭等地進行。另外有分析指,東歐人與東南亞國家民眾一樣相信戴口罩可以抗疫,在公共場所都堅持戴口罩,加上反移民思想令境外傳入病例相對西歐國家大為減少,亦是成功抗疫原因,但東歐疫情也並非非常樂觀,因為不少東歐醫護早已到西歐發展,令東歐醫護人手非常短缺,若然防控不力,醫療系統將承受不住壓力,極速崩潰。

《科學》雜誌曾刊登一篇文章《百年歷史的卡介苗能否強化免疫系統抵抗新型冠狀病毒?》(Can a century-old TB vaccine steel the immune system against the new coronavirus?),卡介苗是一種預防肺結核的疫苗,自1921年首次接種於人體上,文章指出卡介苗主要用於預防肺結核病,在肺結核病發率高的國家,當局都建議甚至強制嬰兒出生後盡快注射卡介苗,但在肺結核病發率低的國家,則只有高危嬰兒才會注射卡介苗,而東西歐的注射比率便相差極大。

保加利亞長期照護和善終服務協會會長德波托娃(Lyubima Despotova)教授指出,全球注射卡介苗率低的國家肺炎疫情相對嚴重得多。她以德國為例,1990年東西德統一前,東德強制初生嬰兒接種卡介苗,而西德和其他歐洲一樣,只有高危嬰兒才注射卡介苗。綜觀現時德國確診病例,東西部的數字相距極大,東部(前東德)病例只是西部的三分一。

澳洲墨爾本默多克兒童研究所(Murdoch Children's Research Institute)、傳染病研究主管柯蒂斯(Nigel Curtis)正主導一項研究,開始進行卡介苗是否有效對抗武漢肺炎,研究將4,000名當地醫護人員分成兩組,一組接種季節性流感疫苗和卡介苗,另一組僅注射流感疫苗,實驗歷時6個月。

柯蒂斯指出,卡介苗除可防止肺結核病,亦可用於早期膀胱癌的免疫治療(Immunotherapy)及用作訓練人體第一線免疫防禦系統,讓日後有更強抵抗感染的能力。「它(卡介苗)可以提升免疫系統,從而可以更廣泛抵抗各種不同感染、不同病毒和細菌」。荷蘭有醫院亦開始對1,000名醫護人員進行類似的臨床試驗。

紐約理工大學助理教授奧塔祖(Gonzalo Otazu)亦正進行相同的研究,他指出根據以往的研究證實,卡介苗不僅能抵抗肺結核病,還能針對其他類型傳染病。因此他的團隊整理及分析卡介苗廣泛接種的國家,然後比較肺炎確診病例和死亡人數。

肺炎疫情嚴峻的國家中,美國和意大利僅建議可能有風險的人接種卡介苗,德國、西班牙、法國和英國曾實施注射卡介苗政策,但幾十年前已停止。而病毒源頭中國也有施打卡介苗政策,但1976年前未嚴格執行,反觀日本和南韓皆強制民眾注射卡介苗。

至於究竟戴口罩對抗疫有否幫助,目前仍然眾說紛紜,在科學角度仍未有共識,中國、香港、台灣都鼓勵民眾出外戴口罩,東歐一些國家則強制人民在公眾地方戴口罩,但世衞專家則指「不需要」。不少專家認為若果不正確使用口罩,反而有機會加劇感染,堅持只要勤洗手、保持社交距離便可防疫。但《百年歷史的卡介苗能否強化免疫系統抵抗新型冠狀病毒?》的作者亦表示,相對西歐國家民眾,東歐人更為自律,徹底遵守隔離政策。而且大家出外都會戴口罩,很少在街上見到「無罩人士」。

除了卡介苗、戴口罩外,東歐人心態抗拒移民,將新移民視作「外星人」會破壞社會,因此相對西歐國家人口大幅流動,東歐移民比例相對較低,病毒散播相比西歐國家不會如此容易及廣泛,境外傳入個案亦相對較少。

Euractiv/彭博/日本放送協會/美國《華盛頓郵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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