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暴之戰】警二代圍警總兼向警司吐口水 判囚10個月 官:或會傳播細菌

更新時間 (HKT): 2019.11.26 19:00
大批市民於6月26日包圍灣仔警察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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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送中抗爭初期,大批市民於6月26日包圍灣仔警察總部,其中在佔中期間曾向法庭提出撤銷佔旺臨時禁制令的無業漢,當晚向制止他綁鐵馬的警司吐口水,並向玻璃門噴漆。無業漢早前在東區裁判法院承認刑事毀壞、非法集結及襲警三罪。辯方求情透露,原本被告是警二代,父親是退休警員。被告年幼時一度遭父親的女友用鐵鏈鎖著。辯方又稱,案中警司在無警告的情況下踢鐵馬,令被告手部痛楚,被告才向他吐口水。裁判官香淑嫻最終判他監禁10個月。

被告吳定邦(43歲)面對一項襲警、一項非法集結及兩項刑事損壞罪,他早前已承認刑毀警總警政大樓東翼的玻璃門和玻璃屏以及非法集結,昨日案件開審前再承認襲警罪。控方則撤銷被告涉刑毀警總側門閉路電視一罪。

官:被告吐口水 行為污穢骯髒與卑鄙

香官判刑時指出,案發時不少示威者施行暴力,程度亦不輕,認為他們以暴力衝擊警方,是為了癱瘓警方的執法權力,令他們難以執行《警隊條例》下賦予的職責,直斥示威者所為破壞法治。香官又指出,在場示威者並非為了進入警總,卻冒很大風險與警方衝突,認為被告所為旨在製造混亂,情節嚴重,認為判刑時需在阻嚇以及懲罰被告再犯方面,給予較大比重。

至於襲警罪,香官同意警司的確踢到鐵閘及鐵馬,繼而踢到被告的手。惟被告沒有查看傷勢,更以左手拉低口罩,亦有踢鐵馬。香官認為,被告踢鐵馬及吐口水乃因警司以言語及行動阻止他綁鐵馬,因而發洩。

香官續指,被告吐口水,行為污穢、骯髒及卑鄙,更或會傳播細菌。香官又引述案例,形容被告的行為具侮辱及挑釁性,挑戰執法人員的權力。香官質疑,被告於2015年因襲警罪被判囚10個月,判刑卻對他起不了阻嚇作用。

香官表明,非法集結罪以判監12個月作量刑起點,被告認罪獲扣減三分一,判囚8個月。至於刑毀罪量刑起點則為三星期,被告認罪獲減刑三分一,判囚兩周。至於襲警罪,則以5個月作量刑起點,被告開審前認罪,獲扣減五分一刑期至4個月。當中非法集結及刑毀罪刑罰同期執行,而襲警罪其中兩個月監禁則與另外兩罪的刑期分期執行,即共監禁10個月。被告另須向警方賠償1,670元,作為玻璃門及玻璃屏的維修費。

父為退休警員 奪兒子撫養權卻未妥善照顧

辯方今呈上三封求情信,並透露其中兩封由立法會議員陳志全及朱凱廸撰寫。辯方透露,被告4歲時父母已離異。身為退休警員的父親取得被告的撫養權,卻未有妥善照顧。被告在10歲時曾遭父親的女友以鐵鏈鎖起,至11至15歲期間獲法庭頒下兒童保護令。

辯方又提及,被告一直獲社工及教會跟進其情況。雖然他有多項案底,但近年犯案頻率已有所減少,涉及罪行亦不算嚴重。惟香官反駁指,被告最近十年曾干犯串謀詐騙、盜竊、勒索等罪,並非如辯方所指般輕微。辯方則表示,他早年確曾犯下爆竊罪,提出相關說法只是希望道出被告的轉變。

辯方又引述黃之鋒重奪公民廣場案、以及反東北撥款闖立會案的案例,指本案無論在示威規模、嚴重程度以及被告案中角色,均不及上述案例。辯方指,本案示威者雖與警員發生衝突,惟警方持有盾牌,示威者則持雨傘,雙方也有鐵馬阻隔,並無直接身體碰撞,亦無證據顯示有警員受傷。

辯方:案中警司踢鐵馬 導致被告手指痛

辯方亦就襲警罪引述案例。惟香官卻指,該案例內引述另一宗有人向警員吐口水的案例,問辯方她提出的案例會否與本案案情更接近。辯方則指,本案警司踢鐵馬及制止被告綁鐵馬前,其實沒有作出警告;被告是因遭警司踢到手部,因而感到疼痛,才向他吐口水,與香官所指案例中被告向警員講粗口並靠近警員吐口水的情節有別。

惟香官指案情沒有提及這點,如辯方繼續以此求情,需向法庭提交相關證據。案件最終召開紐頓聆訊,處理有關爭議內容。被告供稱,他蹲下綁鐵馬時,一名男子衝前踢鐵馬,他的左手食指感到「痛一痛」,然後他「彈起身」,並且拉低口罩及吐口水,其間沒有說話。

控方盤問被告時播放現場片段,可見被告起初沒有戴上口罩,手執索帶走向鐵馬及側門鐵閘方向,一度蹲下。及後鐵閘打開,被告站起來,手臂伸往前方。控方指被告並沒有望向他的左手食指,被告則稱:「痛緊,所以冇望。」控方又指被告曾用左手拉低口罩,被告同意。

控方陳詞時指,被告並非誠實可靠的證人,證供前後不符,並質疑他聲稱只是指著警員,卻沒指罵警員,說法難以置信。

【案件編號:ESCC1903/19】

記者 鄭語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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