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民主派提堂︱聆訊持續14小時楊雪盈凌晨不支暈倒 法官終休庭 眾被告還柙至今早再應訊

更新時間 (HKT): 2021.03.02 02:45

47名參與民主派初選的人士被警方控以「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案件今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提堂。控方今午申請押後案件三個月,讓警方繼續調查,同時反對所有被告保釋。辯方對此大表不滿,其中代表四名公民黨成員的資深大律師梁家傑陳詞直斥:「如果係要咁長時間查,咁咪唔好告囉!」聆訊由今日中午接近1時開始,控方預計按照進度,聆訊或要到凌晨2時才可完結;惟至凌晨2時聆訊仍在進行,如此通宵處理極為罕見,猶如實踐建制派早前倡議設立24小時運作的特別法庭。其中一名被告楊雪盈在庭上暈倒,隨後被送上救護車。至今仍有26名被告未作申請保釋陳詞。總裁判官蘇惠德最終於凌晨2時半表示不再堅持繼續聆訊,將案件押後至今早11時後再處理,被告還柙候訊。

【02:37】辯方報告指楊雪盈暈倒,接受郭醫生檢查時有意識,但未能起身,亦未能張開眼睛,故被送到明愛醫院。

法官指原本希望今日完成處理本案,但見有被告體力不支,加上第一被告戴耀廷明日須到上訴庭應訊,聆訊斷不能通宵達旦進行,決定押後至今早再繼續,不早於早上11時開庭。

楊雪盈及徐子見現正留醫,續由警方看管;戴耀廷則將於今早被帶到上訴庭,就佔中九子上訴案應訊。至於其餘被告則還柙懲教署看管。

有部分大狀稱今早已安排其他工作,法官指可以找副手及其他大律師代勞。

散庭時,各被告臨進入囚室前,高呼「多謝各位律師」,並拍手感謝律師團隊。有律師回應稱:「快啲返去休息啦!」

【02:25】準備再次開庭,眾被告返回庭內。

【02:09】救護員抵達法庭,檢查楊雪盈狀況,又為她蓋上毛氈,及後帶楊沿囚室離開法庭前往救護車。惟因直播鏡頭所限,未能看清楊雪盈離開法庭時是被抬上擔架抑或坐在輪椅上。

【01:44】律師先後為趙家賢、楊雪盈、劉澤鋒、張可森申請保釋。據悉,張可森太太剛懷孕數周,有意辭去區議員的職務及離開議會,專心照顧太太及在大學做助教。

正當律師為被告吳政亨陳詞時,犯人欄內的楊雪盈疑體力不支及不適,旁邊有人指需要醫生。法官宣佈暫時休庭。

現場消息指,楊雪盈突然暈低,其間郭家麒曾經上前察看,長毛梁國雄亦扶起她,楊稍後甦醒過來。法官宣佈休庭後,警方安排其他被告進入囚室等候,楊則坐在原位休息。

【00:54】大律師馬維錕完成為三位同為新民主同盟成員的被告申請保釋,包括鍾錦麟、譚凱邦及范國威。資深大律師許紹鼎及梁家傑申請離席,由副手繼續處理案件。區諾軒及彭卓棋的代表律師開始陳詞。據知,區諾軒明日須履行社會服務令。

【23:58】大律師張耀良為本案首被告戴耀廷申請保釋。現時僅有11名被告完成申請保釋陳詞。

【23:17】法庭至今僅聽取了辯方就其中9名被告的保釋申請陳詞,尚有38名被告的申請仍待處理。

【22:44】主控申請離席,「去食少少嘢先」,讓副手繼續處理案件。

梁家傑現正陳詞,為譚文豪、郭家麒、楊岳橋、李予信申請保釋。

【22:15】主控開腔指自己今早6時起床,8時已身處法庭,惟現時仍有40多名被告尚未就保釋事宜作出陳詞,問可否押後讓各位先「食少少嘢」,更一度提議聆訊可否明日繼續,引起庭上譁然。

總裁判官蘇惠德表示由於明日部份被告須出席其他聆訊,認為今晚要繼續本案聆訊。控方則指,如此繼續下去,預料仍需3至4個小時。蘇官聞言稱:「我唔介意繼續嘅,睇大家想點。」又謂:「你哋肚餓,我都明白。」

林卓廷稱懷疑「懲教同警方根本冇預我哋食飯」,岑敖暉則站起來明言「我想食飯」。裁判官最終決定繼續聆訊,法庭最少會留下五名被告及法律代表,其他人則「可以食飯或者抖下」。

【21:47】在47名被告中,只有5名被告已作申請保釋陳詞,分別是資深大律師夏博義代表的黃碧雲,以及資深大律師潘熙代表的梁國雄、岑子杰、毛孟靜與鄭達鴻。潘熙表示,由於他明日需要出席其他聆訊,一旦今晚體力不支,或會先行離開,讓其徒弟代替他繼續處理本案的保釋。夏博義亦申請先行離開。

【21:22】聆訊期間,有辯方律師對法庭表示在庭上向被告索取指示有困難。楊岳橋突然接著從被告欄大叫「不如等我協助一下法庭」,表示因場地安排所限,各被告難以在聆訊期間向其法律代表提供簡單指示,因為「有非常盡責嘅警員阻止我哋嘅法律代表靠近玻璃」。

有辯方大狀指,明白庭上保安需要,但為免休庭索取指示需時,希望法庭容許每次最多一名律師向被告索取指示。蘇官批准要求,容許其他辯方大狀陳詞期間,其他人可輪流向被告索取指示,前提是不影響聆訊。

【20:23】由於戴耀廷明早須到高院上訴庭出席佔中案上訴,其代表大狀在晚上8時再開庭後向法庭表示,或許法庭要作特別安排,蘇官回應說相信今晚會處理完本案。區諾軒亦透過代表大狀表示,他於明早9時須履行社會服務令,蘇官聞言指預計本聆訊可於明早前完成。

而前年在太古城衝突中遭狂徒咬甩耳廓的趙家賢則透過代表大狀反映,聽不清蘇官的發言,請求調位至法庭前方。蘇官表示可提高說話音量。其後蘇官調整米高峰,再問庭上各人「咁好唔好啲呀?」各人聞言拍手稱「好呀好呀!」

【20:03】開庭。控辯雙方繼續就保釋陳詞。

【18:45】辯方陳詞後,控方指就有人改變立場感到驚訝,又補充指有400項數碼資料包括電腦、電話、sim咭等等需要做驗證。控方又指,需調查當中大量的財務往來,事實上有錢流到數個銀行戶口,必須仔細調查,並指可能加控他們其他控罪,強調警方有大量數據資料要分析及整理。

控方更花了一小時解釋反對各被告保釋的理由,解釋為何沒有充足理由相信被告不會繼續實施危害國安行為。及後法庭休庭。

【17:32】代表鍾錦麟、譚凱邦、范國威的大律師馬維騉指,不反對押後三個月,但警方於1月8日搜捕本案各被告前,必然已經過細心調查,及後批准各人保釋候查期間,亦一直在持續調查中。如今落案並反對被告保釋,並不會促進案件調查進度。

袁嘉蔚、吳敏兒、劉穎匡的代表大狀亦指,原則上不反對押後三個月,但袁是區議員,若果押後期間還柙,將對其履行公職有很大影響。他又指,雖然較早前表示不反對押後,但因剛剛聽到控方指原來有400多項數碼項目需要鑑證,認為控方應交代完成調查的時間表。

代表何啟明的大律師查錫我陳詞指,若果控方不反對各被告保釋,則押後三個月待調查尚算合理,但「未查完就拉咗上法庭,剝奪你自由、唔畀你保釋」。他強調,根據普通法的無罪假定原則,「清白之人無端端監禁三個月」,對被告並不公平。

代表自己的執業大律師劉偉聰亦反對押後,自言「我由今日至到5月31日,都有案件要處理」,詳情待保釋申請時再述。

代表四名公民黨成員的資深大律師梁家傑陳詞斥,控方要求押後三個月讓警方調查,卻反對所有被告保釋,做法不公義及自相矛盾,亦不能自圓其說,「梗係查完查晒,認為有足夠證據先起訴,唔會起咗訴先查!如果係要咁長時間查,咁咪唔好告囉!」

梁自言首次「有幸」在國安法指定裁判官席前陳詞,指「2021年2月28日必定會記載喺香港嘅史冊,見到香港高度公平嘅選舉制度江河日下嘅第一步,今次受害嘅,唔單止係47位被告,而係香港嘅司法制度同法治精神!」

大部份辯方大律師均採納夏博義及潘熙的陳詞,明言反對控方申請押後,指被告當中有很多是現職區議員,有不少公務要處理,認為如押後時間長又不批准保釋,對選出他們的選民及街坊極不公道。

代表林景楠的資深大狀許紹鼎則指,被告是一間生活百貨的行政總裁,亦兩女之父,「聯想下今朝早,兩個女問爸爸喺邊?今晚返唔返到嚟?個擔憂係閣下席前,可以話係一個困難」。許又指以他過去檢控經驗,極懷疑控方三個月調查不足,雖今日不反對控方押後,認為需平衡控辯的利益,但指終院的判詞不影響法院在給予長時間押後時,可以個別批出保釋。

岑敖暉代表大狀陳德昌明言不明白為何警方今日要帶被告來法庭,如不給予保釋令人費解。陳又指,政府於上星期五將《2021年公職(參選及任職)(雜項修訂)條例草案》刊憲,今日就不給予保釋,「唔知有冇政治考量」,形容這是是一個壓迫的做法。

趙家賢、楊雪盈、劉澤鋒、張可森等被告則不反對案件押後三個月。

【17:08】控方反對所有被告保釋。

【16:49】甫開庭,徐子見的代表大狀透露,今早已到醫院向正在留院的徐索取指示,將會在其缺席的情況下為他申請保釋。控方不反對今日處理徐的保釋事宜,但要求三天後或待他出院後,再將他押解出庭應訊,其間反對他保釋。

控方申請將案件押後至5月31日再訊,以待警方作進一步調查,處理大量約400項數碼鑑證事宜,包括解鎖電子裝置及分析資金流向。

代表四名被告的資深大律師潘熙亦表明反對案件押後三個月,指各被告於今年1月被捕後獲警方批准保釋候查,其間按時去警署報到。以被告梁國雄為例,他原定下月8日才再去警署報到,惟上周五突然收到警方來電要求提早報到,但警方不肯透露原因,「問都唔肯答」。

潘直斥控方申請押後調查,卻反對所有被告保釋,做法離譜,完全濫用權力及程序。若果警方未完成調查,大可待各被告下月按原定時間去警署報到時才落案。潘透露,梁國雄希望今日答辯。

【16:07】開庭前,林卓廷先稱:「支咪係咪收到㗎?」然後再對咪講:「老婆,我愛你。」

【16:00】下午開庭前,被告們進入法庭。其間何桂藍重複數次稱:「呢度聽唔聽到我講嘢?」岑敖暉則鼓勵市民謂:「毋須懷憂喪志,我同何桂藍都欣然面對。」何回應:「可止欣然呀?」岑接著稱:「直情跳起yeah啦。」岑又指:「我哋都會做下樣,做保釋申請。」

何桂藍及後對著咪說:「大家想聽咩歌呢?係咪mirror嘅歌?」說完哼起:「So I say I love you 只有愛恆久不枯。」

何又提到,剛剛聽到庭外「出面好嘈,好多人,好似示威咁喎」;又指今早進西九時,「法院出面好X多人,用最近三個月嘅標準」。

【15:39】記者再進入觀看直播的法庭,只見直播畫面經調整後,變成「品」字型三個鏡頭,分別拍攝裁判官、控方律師席、被告欄連同辯方律師席。但記者室的直播卻一度出現故障,沒有聲音或畫面。

【12:57】甫開庭,法庭書記依序讀出各被告姓名,被點名者須舉手示意到庭,直播所見,被告徐子見似乎沒有出庭,但影像與聲音均不清晰。總裁判官蘇惠德表示,知道部份被告仍未向律師提供指示,查詢還需時多久。

辯方大狀指,多名法律代表仍在羈留室外等候索取意見,當中有人已等候逾兩小時,但仍約有6名被告未見律師;而在下午2時前已與被告碰面的法律代表,不能再索取進一步指示。多名辯方大狀反映指,難以預計所需時間,認為下午3時或4時再開庭較為合適。

蘇官表示,為了確保法律代表有足夠時間索取指示,押後至下午3時半再開庭。

各被告今由資深大律師許紹鼎、梁家傑、潘熙、夏博義、大律師黃宇逸、吳宗鑾、黃瑞紅、馬維騉、伍頴珊等代表。

法庭安排的直播影片中,影像與聲音均不清晰。由於咪高峰同時收錄即時傳譯員的聲音,故每當裁判官或控辯雙方大狀發言後,傳譯員的即時翻譯便導致「疊聲」問題,此外亦頻頻出現「噴咪」情況。有關問題使直播庭旁聽的記者及市民均無法聽清庭上內容,不少市民顯得一臉迷惑。

【12:51】開庭,案件由國安法指定法官、總裁判官蘇惠德審理。

【12:26】被告魚貫從囚室步出,有部份經過玻璃門步出犯人欄,坐於欄外與最後一排律師桌之間,亦有部份被告被安排坐於犯人欄內。

主審法庭不設公眾席或記者席,只可透過設於其他法庭或記者室的直播鏡頭觀看聆訊。記者從直播鏡頭中,無法得知哪位被告有出庭或缺席聆訊,鏡頭未能拍下被告席全部被告的身影,遑論容貌。而鏡頭所見,至少有10個警員看守一眾被告。

部份被告進入庭內後提出要求,惟直播未能聽清楚說話,亦看不見是誰提出要求。有男聲大呼:「我淨係想畀個instruction我律師!咁都唔得?」何桂藍則大叫:「我要見律師!」、「我淨係知,開庭之前都唔畀我見律師!」結果引來騷動。有人回應何稱「你坐返底先」,又指「開唔開庭唔係我話事」。

至於身為大律師的劉偉聰則大叫:「我唔知自己D幾(第幾名被告),我係劉偉聰。」書記回應謂:「你係D16。」劉再指:「D16 in person(自行代表)呀,唔該!」

【11:45】記者無法進入提訊的一號庭聽審,逾百記者只能透過電視直播觀看庭內情況,惟直播畫面中,整整一半畫面是顯示法庭的天花板,下半部份則是法庭的牆壁,即有五份四的畫面是天花板及牆;只有最下的五分一畫面顯示律師席,甚至連律師席都未能完全覆蓋。

而裁判官席,位於畫面的左下角,大小如一隻手指公;連裁判官席上的區徽亦「崩了一角」,未能完全顯示。

本報向在司法機構新聞官查詢,是否可以調校鏡頭,好讓畫面能顯示整個律師席及被告的位置。新聞官先稱「我問下,我問下」,後來回覆稱「盡咗力喇,調校到最盡」。

司法機構隨後再開放記者室,供未能取籌的記者觀看直播,記者室內約有40名中外記者,坐位不敷使用,新聞官需安排「加櫈」。

【11:10】法院職員於10時半開始派發公眾席籌號,然後安排市民進入旁聽法庭觀看直播。所有籌號於15分鐘內派完,數十名輪候市民未能入席,需於法院大樓一樓等候候補座位。法院職員表示,若有取得籌號的市民離座逾15分鐘,便會將其座位安排予後補者。

提訊的法庭於一號庭,司法機構稱,由於案件被告超過40名,其法律代表人數眾多,法庭內的座位(共95個)會全數分配予他們,沒有家屬及記者可以進入庭內。

司法機構安排三個法庭的延伸部份轉播案件,並提供共66個記者席和95個公眾席。最近的是第一庭旁邊的第二庭,有30個記者席和40多個家屬席。另外亦撥出原是死因庭的第十八庭及陪審員集合處,提供36個記者席、90個公眾席和5個公眾企位。

【10:40】長毛梁國雄今日原本正面對泛民8.18遊行案審訊,代表梁國雄的資深大律師潘熙甫開庭,要求該案押後至11時半,以便梁到隔鄰第一庭處理涉及國安法的案件。潘熙表示,梁國雄不明白為何被控,昨晚在警署無法入睡,並且需要服藥,對於現況感到混亂,希望先處理國安法的保釋事宜。

潘熙又指尚未收到控方就該宗案件的指控,他也只是在開庭前夕才與梁見面。潘自言頗熟悉梁的情況,如果法庭批准他在國安案代表梁,他非常樂意如此做。

潘又稱未知總裁判官會如何處理今次國安法案件的保釋事宜,但謂:「可能到時批准保釋呢。」此話一出,惹來庭上一陣笑聲。

8.18遊行案主審法官胡雅文表示,國安案的保釋申請或需要一整天時間,建議梁在該案向總裁判官提出先行聽取其申請保釋的陳詞,然後梁由代表律師留在該案法庭內應訊,好讓本案聆訊可以繼續。

47名被告為戴耀廷(56歲,退休)、區諾軒(33歲,大學客席講師)、趙家賢(35歲,東區區議員)、鍾錦麟(32歲,西貢區議員)、吳政亨(42歲,無業)、袁嘉蔚(27歲,南區區議員)、梁晃維(23歲,中西區區議員)、鄭達鴻(32歲,東區區議員)、徐子見(53歲,東區區議員)、楊雪盈(34歲,灣仔區議員)、彭卓祺(26歲,南區區議員)、岑子杰(33歲,沙田區議員)、毛孟靜(64歲,無業)、何啟明(32歲,深水埗區議員)、馮達浚(25歲,從事數碼營銷)、劉偉聰(53歲,大律師)、黃碧雲(61歲,無業)、劉澤鋒(24歲,議員助理)、黃之鋒(24歲,無業,正於赤柱監獄服刑)、譚文豪(45歲,商人)、李嘉達(29歲,觀塘區議員)、譚得志(49歲,現因其他案件還柙)、胡志偉(58歲,無業,現因其他案件還柙)、施德來(38歲,無業)、朱凱廸(43歲)、張可森(27歲,屯門區議員)、黃子悅(23歲,學生)、伍健偉(25歲,元朗區議員)、尹兆堅(51歲,葵青區議員)、郭家麒(59歲,醫生)、吳敏兒(50歲,職工盟主席)、譚凱邦(40歲,荃灣區議員)、何桂藍(30歲,無業)、劉頴匡(27歲,辦公室助理)、楊岳橋(39歲,大律師)、陳志全(48歲,無業)、鄒家成(24歲,學生)、林卓廷(43歲,北區區議員)、范國威(54歲,西貢區議員)、呂智恆(38歲,社工)、梁國雄(64歲,無業)、林景楠(32歲,商人)、柯耀林(49歲,西貢區議員)、岑敖暉(27歲,荃灣區議員)、王百羽(30歲,元朗區議員)、李予信(27歲,東區區議員)、余慧明(33歲,醫管局文職人員)。

本案的案件主管為警隊國安處高級督察張堃婷、律政司派出副刑事檢控專員楊美琪代表。

各人被控一項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控罪指被告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1月7日期間,在香港一同串謀及與其他人串謀,旨在顛覆國家政權,而組織、策劃、實施或者參與實施,以威脅使用武力或其他非法手段,即:

(i) 為以下目的宣揚、進行或參與一項謀劃,旨在濫用其當選立法會議員後受《基本法》第73條受託的職權—

在立法會取得大多數控制權,藉以對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提出的任何財政預算或公共開支,不論當中內容或內容的利弊如何,均不予區別拒絕通過;

迫使行政長官根據《基本法》第50條解散立法會,從而癱瘓政府運作;

最終導致行政長官因立法會解散和重選的立法會拒絕通過原財政預算案而根據《基本法》第52條而辭職;

(ii) 為達致該謀劃,參與或不參與立法會選舉,及/或煽動、促使、引致、誘使他人參選或不參選該選舉;

(iii) 承諾或同意當選立法會議員後,及/或煽動、促使、引致、誘使他人當選立法會議員後,在審核和通過政府提出的財政預算或公共開支時,按照該謀劃,行使或不行使其根據《基本法》第73條所訂的職權;

(iv) 承諾或同意在該選舉中當選後,及/或煽動、促使、引致、誘使他人在該選舉當選後,故意或蓄意不履行,或故意或蓄意疏於履行其立法會議員職責,即擁護《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盡忠職守,遵守法律,廉潔奉公,為香港特別行政區服務;

嚴重干擾、阻撓、破壞香港特別行政區政權機關依法履行職能的行為。

【案件編號:WKCC8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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