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民主派提堂︱連續4天聆訊 裁判官批准15人保釋 律政司隨即提覆核 各人須繼續還柙

更新時間 (HKT): 2021.03.04 21:08

47名參與民主派初選的人士被警方控以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案件連續第四天在西九龍裁判法院提堂。各人已遭扣押五日四夜,經過近41小時馬拉松式聆訊,法庭今日繼續處理各被告的保釋申請。國安法指定法官、總裁判官蘇惠德聽取各被告的保釋陳詞後,批准其中15人保釋外出。惟律政司隨即就保釋事宜提出覆核,並引用《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9I條,令各人須繼續還柙。案件押後至5月31日再訊,好讓控方繼續調查。

【20:42】救護車到場,現場人士向救護員稱女家屬暈倒地上,未有回應,但曾經有用力捏手。救護員檢查後指女事主呼吸脈搏均正常。

【20:35】有女家屬在庭外暈倒,保安已報警。法院一樓保安以「散咗庭」為由,阻止記者經電梯上四樓了解情況。

【20:33】不少家屬親友在庭外哭紅了眼,難掩失望,不斷拭捩。有哭成淚人的家屬稱:「我唔知可以講咩。」另有家屬稱:「都未夠證據,都要還押人。」「你都唔知佢條紅線畫到去邊!」亦有家屬在庭外即時籌備入物資給還柙親人。

【20:16】家屬席內有人失聲痛哭。

庭上有人大叫 「政治犯無罪」、「香港人不死」、「五大訴求,缺一不可」等口號,亦呼喊「多謝大家」、「多謝律師」和「對唔住呀!」

【20:14】散庭。

【20:14】蘇官又指,其餘被告未能通過國安法第42條門檻,沒有充足理由相信他們不會繼續實施危害國安行為,拒絕保釋。案件將於3月12日再提訊,以供部份未獲保釋的被告行使8天覆核保釋的權利。其中7名被告放棄覆核保釋,包括趙家賢、鍾錦麟、劉澤鋒、譚凱邦、李嘉達、范國威及劉頴匡,其他屆時會申請覆核。

【20:12】辯方資深大律師許紹鼎要求主控官交代覆核決定是否由律政司司長本人直接授權。蘇官未待主控回應,就稱現在或非適當場合考究此議題,他亦不會理會律政司的指示內容。

【20:12】蘇官解釋,由於律政司司長申請覆核批保釋的決定,而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9I條,一經申請,則裁判官必須下令繼續羈押被告,並通知司法常務官,在48小時內帶到高院原訟庭法官席前。他重申根據法例,法庭沒有任何空間和酌情權,現在必須下令扣押一眾本獲批保釋的被告。

【20:07】律政司隨即引用《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9H條,申請覆核批准保釋的決定。

【20:05】法官要求獲保釋的被告站立及聽取保釋條件。相關被告都努力抄寫保釋條件,其中彭卓祺哭著回應裁判官說「明白」,張可森則拭淚。

【20:05】獲准保釋的15人,必須遵從下列條件:

1. 任何人不得直接或間接以任何方式(包括傳統實體/電子媒體/任何公眾平台),作出、發放或轉載任何可能有合理理由被視為任何根據其性質可構成違反國安法、或香港法例中維護國家安全的罪行的言論。

2. 任何人不得直接或間接以任何方式(包括傳統實體/電子媒體/任何公眾平台),作出任何可能有合理理由被視為任何根據其性質可構成違反國安法或香港法例中維護國家安全的罪行的行為。

3. 不得直接或間接組織、安排、參與或協調任何級別的選舉(投票除外),不論政府或非政府舉辦的任何選舉。

4. 不得直接或間接以任何方式聯絡任何外國官員、議員、任何各級議會成員或其他服務於以上人員的人士。

其他保釋條件包括,不可離港、每晚12時至翌晨7時宵禁、交出所有旅遊證件及BNO、居於報稱地址,除了楊雪盈每周去警署報到三天外,其餘14名被告均須每周報到四天。

保釋金額由3萬元至逾100萬元不等,當中林景楠須提交100萬現金及其妻子交出20萬人事擔保。

【19:59】區諾軒、趙家賢、鍾錦麟、吳政亨、袁嘉蔚、梁晃維、徐子見、岑子杰、毛孟靜、馮達浚、劉澤鋒、黃之鋒、李嘉達、譚得志、胡志偉、朱凱廸、黃子悅、尹兆堅、吳敏兒、譚凱邦、何桂藍、劉頴匡、楊岳橋、陳志全、鄒家成、林卓廷、范國威、梁國雄、岑敖暉、王百羽、余慧明不獲准保釋。

【19:57】法官批准15人保釋。包括鄭達鴻、楊雪盈、彭卓祺、何啟明、劉偉聰、黃碧雲、譚文豪、施德來、張可森、伍健偉、郭家麒、呂智恆、林景楠、柯耀林及李予信。

【19:53】裁判官指部份被告反對押後3個月等候調查,蘇官提醒控方將案件帶上法庭前,必須充分考慮搜證進度;惟鑑於指控內容、控罪嚴重和案件複雜程度,批准控方的申請,將案件押後到5月31日,但同時指示控方索取法律意見,包括控罪適合性和審訊法院級別,下次若再申請押後,須提交工作報告。

【19:51】開庭。戴耀廷透過大狀撤回保釋申請。

【19:40】岑敖暉與張可森擁抱,旁邊的朱凱迪見狀亦抱住兩人,三人抱成一團。

【19:28】延伸法庭內,有家屬走近大電視,欲近距離觀看庭內情況,但遭法庭人員勸喻返回座位。

【19:21】何桂藍走到朱凱迪身邊,與他相擁。

【19:19】劉頴匡站在戴耀廷的後方,拍拍戴的肩膊。劉又在犯人欄內傳出一張紙,前方的被告協助他傳給其律師。

【19:12】庭內相信有過百律師人員,站滿整個正庭,等待結果。

【19:12】樓下聲援市民不停高喊「加油」、「五大訴求 缺一不可」及光時等口號,聲音傳遍一樓記者室。

【19:06】伍健偉向鏡頭揮手,然後飛吻;余慧明則伸出拇指,然後拍拍心口;岑敖暉則搭著何桂藍肩交談;劉頴匡站在犯人欄內,凝望著旁聽席良久。

【18:56】被告開始入庭就座。開庭前毛孟靜及黃碧雲與還柙中的黃之鋒、戴耀廷、胡志偉及譚得志交談。

【16:59】蘇官指將於7時宣佈保釋決定,並拒絕剔除《刑事訴訟程序條例》9P(1)條禁止報道保釋程序限制,他稱已小心考慮辯方陳詞和建議,以及所有情況,但為了保障被告利益和日後審訊(如有)的公正性,決定拒絕辯方的申請。

【16:56】辯方透露,戴耀廷仍在出席另一聆訊,相信該案未能於5時前散庭。蘇官則指「一定會等埋佢,我都要啲時間考慮」。

就現場所見,早前留院的何啟明已出庭繼續應訊,惟徐子見仍在留院。

【16:35】開庭。雙方正就保釋申請作陳詞及回應。

【16:35】休庭期間,岑敖暉與何桂藍站在一起,在眾被告席的角落,兩人於鏡頭的左邊。兩人多次用舉起雙手,並曲手「造心」,並搖擺身體,其後相視而笑。

兩人隨後又商討一會,及後一個做左邊心、一個右邊心,一同向鏡頭做出「大心心」的形狀。兩人多次指向鏡頭,似正在說話,但當時直播系統未有聲音。何又用手指舉「韓式心心」,似想向鏡頭外的人打氣。

其後何桂藍行近與區諾軒擁抱,何拍拍區的背。其後黃碧雲加入,三人一同談天。

【15:44】法官宣佈短暫休庭20分鐘。法官並謂,控方毋須對相關9P申請作出回應。

【15:40】國安法指定法官、總裁判官蘇惠德問到,辯方提議維持禁止報道辯方對指控的辯解,是否也會涵蓋各律師有關法律觀點的辯護方向。馬解釋,禁止的主要是指控內容以外、控方在庭上回應辯方而舉出的資料,例如案底或其他刑事案件情況等。

另一位大狀黃瑞紅亦說明,禁止的是事實資料,不包括國安法的法律觀點。惟蘇官關注,普通市民未必懂得分辨何謂法律觀點,又不能要求終審法院作建議。

黃瑞紅續指,各被告陳詞時提及的個人經歷和背景,也應批准報道。蘇官回應指「我聽到好多令人好動容嘅故仔」,但質疑這些跟公眾利益有何關係,更問是否在於激勵他人。黃解釋,她所說的不是言情小說的段落,而是受指控的人面對保釋申請時交代的經歷,希望別人了解他們的背景,而非僅僅只是一個號碼。而且平常案件的保釋申請中,辯方也會交代被告背景協助法庭。

大律師黃宇逸陳詞指,原本任何人均可進入法庭旁聽;但在疫情影響下,有很多關注這宗涉及公眾利益案件的市民均無法進庭。若果傳媒不可報導保釋程序,會違反公開審訊的原則。

此外,黃稱留意到有人已在Facebook及網上論壇發佈保釋內容,但當中有很多錯誤資訊,誤導未能入庭旁聽的公眾及被告親友。假如法庭批准專業傳媒報導,相信可糾正坊間的不正確資訊。最後,本案眾多被告均是區議員,其選區選民十分關注本案進度。

大律師劉健陳詞指,本案非常受到關注,而國安法是新產物,顛覆罪更是首次被引用提控,惟市民甚至律師都不清楚甚麼行為會被指控是顛覆。本案用4日處理保釋,是因為要滿足較嚴格的保釋門檻,大眾會想知道甚麼情況下警方和律政司可以提告。

蘇官問應否批准報道辯方對控方指控的回應,劉認為不用。蘇官聞言指,若只報道其中一方的說法,並不公平。劉重申原意是免除社會對檢控標準的臆測。

【15:36】大律師馬維騉向法庭申請批准解除《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9P對報道保釋程序的限制,只禁止報道被告和擔保人的個人資料、控方庭上提出而不在指控內容之內的證據基礎,以及辯方回應指控而提出的事實或證據上的辯護。

馬大狀指出,原則上法庭考慮的起步點必定是9P(1)條,亦即如法庭認為出於社會公正原因,可以剔除報道限制。馬指法治精神必然包括公開審訊原則,而且國安法條文指出,國安法不影響言論及新聞的自由,政府應通過學校、社會團體、媒體和網絡加強香港市民的國安意識,以及對上述組織和媒介採取必要的宣傳、指導、監督等等。

馬認為,控方有憲制責任支持辯方申請,認為此申請與上述國安條文有莫大關係。政府有責任通過媒體,加深市民對國安法的認識,加強對國安的宣傳。

就本案實際情況而言,馬大狀稱詳細看過控方指控內容,只有兩處不是來自公開平台,其餘資料均在初選論壇、報章刊登的文章及公開平台可以接觸到,完完全全是公開資料,明顯已經廣泛報道,市民亦肯定知悉,否則很難有幾十萬市民參與。

馬更指出,如果不批准傳媒報道,就等於利用這次程序令傳媒不得再公開這些公開資料。他認為實沒必要禁止傳媒作出報道;反之,傳媒報道對市民了解國安法內容有所裨益。

【14:48】開始處理是否剔除《刑事訴訟程序條例》9P(1)條禁止報道保釋程序限制事宜。

【14:43】蘇官現正與各被告的代表大狀討論保釋條件的具體寫法及字眼,但他強調目前尚未作出任何保釋決定。

【14:39】開庭。代表戴耀廷的大狀透露,戴正出席另一案件的聆訊,預計4時30分散庭後,戴才能出席本案的聆訊。

【13:01】所有保釋陳詞已經完結。蘇官宣佈休庭,下午2時30分再續。法庭下午會繼續處理保釋事宜,並會處理大律師馬維騉昨日提出的撤銷傳媒報道保釋程序之限制申請。

鄒家成及岑敖暉已出院,將會返回法庭。

【12:58】其他被告的代表律師陸續補充陳詞中,包括李嘉達、陳志全、呂智恆等人。

【12:53】在律師替被告補充陳詞期間,蘇官突然問:「後面係咪有人睇緊報紙?」「你係咪睇緊報紙?」何桂藍在被告席中舉起並打開雙手,示意沒有手持東西。有法庭職員在何的身邊撿起一份報紙,並問:「邊個畀你㗎?」何答:「我喺地下執到㗎。」蘇官立即謂:「我唔係想罰你哋。」並解釋被告在其他被告代表律師發言時,雖然未必需要專心聽聆訊,但程序上不可以看書或讀報紙,並問誰可以收起該報紙。

何提議:「擺返落地下,因為我真係喺地下執到。」由於何昨日已不再聘用法律代表,蘇官一度感為難稱:「佢冇代表律師喎。」蘇官最後表示:「咁法庭會處置,可能扔咗佢。」

【12:49】代表律師指,鄒家成及岑敖暉昨晚入院,今早缺席聆訊。

【12:12】大狀黃瑞紅正為吳敏兒補充陳詞,吳敏兒邊聽邊低頭拭淚,律師團隊連忙給她紙巾。被告席上的袁家蔚亦拉下口罩不停拭淚。坐於吳敏兒右邊的鄭達鴻也忍不住落淚。而毛孟靜本來並非坐吳旁邊,亦特意走到吳左邊坐下,撓著吳的手並輕輕安慰她。陳詞中的黃瑞紅都一度哽咽,以哭腔陳詞。

【11:40】楊雪盈陳詞完畢。

張可森希望自行補充,「我得幾句想補充。」蘇官詢問代表律師是否繼續代表張,其代表律師稱張希望可以自行陳詞。蘇稱「咁,好啦,你講啦。」張可森陳詞完後,回到坐位時,尹兆堅拍一拍他手臂,以示支持。

【11:28】聆訊首天因體力不支而暈倒的楊雪盈,昨亦不再聘用大狀,開始親自陳詞。她向法庭表示,抱歉當晚在庭上暈倒,並感謝有機會陳詞。

【11:08】林卓廷開始親自陳詞,其間哽咽,旁邊有人向遞向他紙巾,他遂稱:「唔該。」陳詞後,他結語:「願我的家人、親人、朋友,平安、幸福、健康。」庭上有人拍掌。

【11:08】何桂藍發言完畢,沒有繞過眾多被告回到自己座位,反而單手按著後方欄杆,跳起跨過後方的椅子,返回自己的位置就座。主審庭內傳出掌聲。

【11:03】昨日不再聘用大狀的何桂藍開始發言。她走到被告席前,對住收音咪發言,雙手按著前方的桌子,身體微微前傾,直視蘇官陳詞。

【10:50】大律師查錫我向法庭透露,何啟明仍在醫院留院,未能出席聆訊。

昨晚解聘大狀的李予信開始自行陳詞。

【10:44】甫開庭,律政司副刑事檢控專員楊美琪表示,十分關注昨晚有傳媒之報道違反《刑事訴訟程序條例》9P(2)條限制,即發佈本案保釋程序的受限制內容,重申有關報道對被告造成不公,亦對法律穩健性有不良影響。

楊續指出,在黎智英涉國安法一案中,高等法院法官彭寶琴表明,為了保障被告利益及審訊公正,傳媒只可報道法例中涵蓋的保釋事項。因此,控方希望法庭可公開提醒大眾遵循有關法例,以免造成任何不必要影響。

大律師馬維騉回應指,不知楊指的是甚麼報道,僅留意到昨日傳媒廣泛報道他提出的剔除報導保釋限制申請,即探討是否可以報道保釋程序,希望律政司可以具體指出有甚麼報導涉嫌違例。

總裁判官蘇惠德表示,現時不是處理傳媒有否違例,但提醒公眾及傳媒必須遵循法例限制,除非法庭下令撤銷有關限制。

【10:43】開庭。

【10:33】被告開始入庭。

【10:25】有法庭職員通知家屬,指因被告未到齊,律師亦需時索取指示,故不能準時開庭。

【10:12】原定開庭時間已過,記者室的直播畫面所見,只有少量法律代表已就座,被告仍不見蹤影。

47名被告為戴耀廷(56歲,退休)、區諾軒(33歲,大學客席講師)、趙家賢(35歲,東區區議員)、鍾錦麟(32歲,西貢區議員)、吳政亨(42歲,無業)、袁嘉蔚(27歲,南區區議員)、梁晃維(23歲,中西區區議員)、鄭達鴻(32歲,東區區議員)、徐子見(53歲,東區區議員)、楊雪盈(34歲,灣仔區議員)、彭卓祺(26歲,南區區議員)、岑子杰(33歲,沙田區議員)、毛孟靜(64歲,無業)、何啟明(32歲,深水埗區議員)、馮達浚(25歲,從事數碼營銷)、劉偉聰(53歲,大律師)、黃碧雲(61歲,無業)、劉澤鋒(24歲,議員助理)、黃之鋒(24歲,無業,正於赤柱監獄服刑)、譚文豪(45歲,商人)、李嘉達(29歲,觀塘區議員)、譚得志(49歲,現因其他案件還柙)、胡志偉(58歲,無業,現因其他案件還柙)、施德來(38歲,無業)、朱凱廸(43歲)、張可森(27歲,屯門區議員)、黃子悅(23歲,學生)、伍健偉(25歲,元朗區議員)、尹兆堅(51歲,葵青區議員)、郭家麒(59歲,醫生)、吳敏兒(50歲,職工盟主席)、譚凱邦(40歲,荃灣區議員)、何桂藍(30歲,無業)、劉頴匡(27歲,辦公室助理)、楊岳橋(39歲,大律師)、陳志全(48歲,無業)、鄒家成(24歲,學生)、林卓廷(43歲,北區區議員)、范國威(54歲,西貢區議員)、呂智恆(38歲,社工)、梁國雄(64歲,無業)、林景楠(32歲,商人)、柯耀林(49歲,西貢區議員)、岑敖暉(27歲,荃灣區議員)、王百羽(30歲,元朗區議員)、李予信(27歲,東區區議員)、余慧明(33歲,醫管局文職人員)。

本案的案件主管為警隊國安處高級督察張堃婷、律政司派出副刑事檢控專員楊美琪代表。控方於提堂首天申請將案押後三個月,並反對各人保釋。各被告均申請保釋,部份被告亦反對押後三個月,認為押後太久,亦指警方應先作充分調查,有足夠證據才落案起訴。

各人被控一項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控罪指被告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1月7日期間,在香港一同串謀及與其他人串謀,旨在顛覆國家政權,而組織、策劃、實施或者參與實施,以威脅使用武力或其他非法手段,即:

(i) 為以下目的宣揚、進行或參與一項謀劃,旨在濫用其當選立法會議員後受《基本法》第73條受託的職權—

在立法會取得大多數控制權,藉以對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提出的任何財政預算或公共開支,不論當中內容或內容的利弊如何,均不予區別拒絕通過;

迫使行政長官根據《基本法》第50條解散立法會,從而癱瘓政府運作;

最終導致行政長官因立法會解散和重選的立法會拒絕通過原財政預算案而根據《基本法》第52條而辭職;

(ii) 為達致該謀劃,參與或不參與立法會選舉,及/或煽動、促使、引致、誘使他人參選或不參選該選舉;

(iii) 承諾或同意當選立法會議員後,及/或煽動、促使、引致、誘使他人當選立法會議員後,在審核和通過政府提出的財政預算或公共開支時,按照該謀劃,行使或不行使其根據《基本法》第73條所訂的職權;

(iv) 承諾或同意在該選舉中當選後,及/或煽動、促使、引致、誘使他人在該選舉當選後,故意或蓄意不履行,或故意或蓄意疏於履行其立法會議員職責,即擁護《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盡忠職守,遵守法律,廉潔奉公,為香港特別行政區服務;

嚴重干擾、阻撓、破壞香港特別行政區政權機關依法履行職能的行為。

【案件編號:WKCC8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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