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歲女童虐殺案 班主任哽咽作供 形容死者「好鍾意笑」搬家後變寡言

更新時間 (HKT): 2021.03.16 17:43

5歲女童疑遭虐待致死,其8歲胞兄亦受虐,兩童的親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等罪繼續受審。女童生前就讀的幼稚園兩名班主任出庭作供,形容女童為「好鍾意笑嘅女仔」,學習能力不錯,於多項評估中表現優異,又指女童於低班時樂於助人、有創意及自信,惟自搬進涉案大廈後變得沉默寡言,不願透露放假時的行蹤。當老師庭上提到女童於案發時段多次缺課、身上有多處被毆打傷痕時,終忍不住落淚,一度未能作供。

本案首被告為女童Z及男童X的親父,次被告是兩童的繼母,第三被告是次被告的母親,亦即兩童的「哎吔外婆」。案發於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首兩名被告均否認謀殺Z。第三被告則否認四項虐兒罪。

上學不斷向老師索食物 曾吃掉三碗麵

林姓幼稚園老師今出庭作供,她曾擔任Z的班主任。林稱,Z於2015年讀K1時仍然很開心,喜歡與其他學生玩耍。林指Z適應力強,大多數孩童剛上學時會哭鬧,但Z卻未有哭,老師指「好少數一返學嘅小朋友唔喊」。控方續呈上梁對Z的學習評估冊,Z於多項評估中均獲最高評分,其中在性格表現一欄,評語為不易哭、不易發脾氣。林亦於評估中稱讚Z的衣服鞋襪整潔、走路姿態及坐姿正確,即使起初需要老師提點,Z也可立即改進。

在教導Z的三年裏,林從未看見Z有自理問題,她懂得自行如廁,並不需要穿尿片。Z的學習歷程檔案亦顯示她表現優異,無論個人與群體活動、餐桌禮儀、衞生、四肢協調及肌肉訓練,Z皆可完全掌握每個項目。林指Z讀K1時從未缺席遲到,又稱讚Z的學習能力有顯著進步,例如開學時Z會混淆家人的名稱、弄錯句子詞組的次序,但經老師糾正後,Z便會自動更正。總括來說,Z屬學習態度不錯、樂於助人、有創意及自信的小孩。

林續指,每次周末或長假期後,Z都會踴躍舉手告訴老師假期時的活動。惟Z於2017年8月搬進其「哎吔外婆」的家後,變得沉默寡言,即使老師問她放假有甚麼活動,她也默不作聲。另外,Z變得食量大增,以前她只吃一碗麥皮,搬屋後她不斷向老師索取食物,曾吃掉三碗麵。林於2017年9月初看見Z哭着回校,她從未看見Z如此。

女童身上有多處被打傷勢 班主任作供哽咽

另一名班主任梁姓女老師作供時,形容Z未搬屋前是「好鍾意笑嘅女仔,好想吸引老師注意」。Z上堂表現留心、會認真聆聽,又喜歡與老師傾訴,並於堂上踴躍舉手回答老師問題,見同學有困難時會主動提供協助。Z能自如運用雙腳,順利通過障礙物測試,亦有良好學習態度,數學及語文能力不錯。梁讚Z「好整潔,飯粒好少跌落枱上面」,不會揀飲擇食。

控方續呈上Z出席紀錄,梁提到Z搬屋後曾缺課11天時語帶哽咽,一度停下拭淚。法官黃崇厚終短暫休庭,讓梁休息一會。開庭後,梁指Z搬屋後不久即2017年9月5日,發現Z身上多處有被毆打的傷勢,遍佈手肘、大腿、後背等位置。

女童腳底紅腫 老師未查看衣物遮蔽部份

梁續指,聯同其他老師會見繼母,對方承認曾與首被告毆打Z,並承諾不會再體罰Z。但約一星期後繼母送Z回校時,校長發現Z的臉上有明顯傷痕,當時Z左臉浮腫。梁檢查了Z外露的傷痕,發現她腳底紅腫,但梁沒有查看被衣物遮蔽的部份,故不清楚其他部位的傷勢。繼母向校長及梁解釋,是親父以藤條擊打地面以懲誡Z時,不小心打中Z的腳底。梁供稱,當時對繼母的解釋倍感疑惑。

梁於2017年10月27日後便沒再見Z,她指當日10月27日Z沒有發脾氣或表現驚恐。其後親父曾於幼稚園現身,並遞上Z手寫的英文字母及數字,力證Z在家中學習進度良好。

代表親父的大律師吳政煌盤問時指,老師曾向Z家人指Z有發音問題,建議他們帶Z求醫。梁指老師提出問題後,是其親祖母稱曾就發音問題帶Z求醫,但仍在等候醫療報告,及後親父有向老師出示報告。

吳指梁曾建議Z若生活遇上任何困難或感到不愉快,應與父母傾訴,Z承諾會與父親傾談,梁同意。

代表繼母的大狀羅志霖指,梁曾向繼母了解他們是否有管教上的困難。繼母當時向梁透露,Z有行為問題,包括走路時跌倒及於鄰居門口撒尿等。梁同意繼母曾如此說,並叮囑對方不要再體罰Z。

【案件編號:HCCC2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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